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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关闭面板，看向书桌。

陈默结束治疗，

她瘫倒了，

眼神空洞，

身体还在无意识抽筋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陈默问。

他伸手，

轻轻帮她整理好衣服，

把黑色过膝袜重新穿好，

又拉下百褶裙遮住腿。

宫本丽这才回过神，

想起来，

差点摔倒，

被陈默扶住。

“小心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她低着头，

“…我…好多了。”

陈默扶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，

倒了杯温氺递给她。

“喝点，休息一会儿再回去。”

宫本丽接过杯子，

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

只有她偶尔的抽泣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

她突然开口。

“陈默先生……我那些同学，她们……”

“你做得对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变成那种东西，已经不是人了。你杀了她们，是让她们解脱。”

“可是……小瞳是我最好的朋友……我们从中学就认识了……她变成怪物前，还在喊我的名字……让我快跑……”

她捂着脸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陈默没有说话，

只是坐到她旁边，

伸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
宫本丽靠在他怀里，

过了很久，

她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
“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小声说，“谢谢你听我说这些。”

“以后这里就是你家。”陈默说，“那些人，也会是你的家人。”

宫本丽点点头，擦干眼泪。

她站起身，虽然还有点麻，

但已经能站稳了。

“那我……回去了。美沙子姐姐说让我早点休息。”

“嗯。”

宫本丽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陈默一眼。

“陈默先生……那个治疗……真的每二十四小时就要一次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……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还来？”

“嗯。”

宫本丽的脸又红了，但这次她没有躲开目光，而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……先回去了。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