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去厨房喝水……”

澄江轻声说着，试图从床边站起身。

“澄江。”蜜子叫住她。

澄江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蜜子看着妹妹的背影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凌乱的和服衣摆上。

那是匆忙间没有整理好的痕迹。

“你裙子……不，和服的腰带系错了。”蜜子轻声说。

澄江低头，这才发现自己匆忙间把腰带的结打得歪歪扭扭，一侧的垂带露在外面。

她的脸瞬间烧起来，紫色的和服下，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并紧。

房间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
蜜子站起身，走到澄江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
滚烫的。

然后她的视线下移，落在澄江的脖颈和锁骨处。

那里有几个新鲜暧昧的红色印记，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。

“你去找他了。”蜜子不是询问，是陈述，声音轻颤。

澄江低下头，手指绞着和服的袖口，黑色的发髻微微颤动。

“为什么？”蜜子的声音在颤抖，紫色的眼眸里泛起水雾，“明明昨晚才……而且时间还没到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澄江的眼泪掉下来，声音依然温婉却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。姐姐，那种感觉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
蜜子看着哭泣的妹妹，心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苦涩的理解取代。

她何尝不是呢？

昨晚的治疗虽然羞耻，虽然痛苦，但那种被充满征服，最终迎来爆炸性的体验，就像在灵魂深处刻下了印记。

今早醒来时，她发现自己双腿发软，身体里还残留着异样的酸胀……

而那种感觉竟然……不完全是讨厌的。

“他……他对你温柔吗？”蜜子突然问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澄江愣了下，轻轻点头：“陈默先生他……其实不算粗暴。他只是很……直接。而且结束后，他会抱我一会儿。”

蜜子想起昨晚治疗结束后，陈默确实没有立刻离开。

而是躺在她身边，等她呼吸平复后才起身。

那个短暂的陪伴时刻，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。

“姐姐。”澄江抓住蜜子的手，温婉的面容上挂着泪痕，“对不起，我知道这样不对……但我真的……”

“不用道歉。”蜜子打断她，叹了口气，纤细的手指轻轻拭去妹妹脸上的泪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现在都靠他活着。他想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