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秦婉儿身上：“第三容器……原来藏在金陵大学。秦家好手段。”

秦婉儿没理会他，只对雲尘低声道：“加快速度。”

雲尘闭眼，神识锁链骤然收紧。秦婉儿身体剧震，却咬牙挺住。血铃悬浮半空，金纹暴涨，竟投射出一道虚影——是个女子背影，长发及腰，负手而立。

李长老脸色骤变：“林晚舟的残念？！”

他不再废话，玉尺一挥，三道黑影同时出手。陈阳迎上左侧敌人，刀光如电；柳梅原地不动，双手结印速度更快，地面符纹层层叠起，硬生生挡住右侧攻势；中间那人直扑秦婉儿，却被楚天阳横身拦下。

“教授？”袭击者语气惊疑，“你真要护着他们？”

楚天阳微笑：“我护的是容器，不是人。”

他袖中滑出一柄短匕，反手刺向对方咽喉。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
雲尘额头青筋暴起，神识锁链已由银白转为淡金，与秦婉儿眉心相连处隐隐有火花迸溅。秦婉儿双目紧闭，泪水却流得更急，每一滴落下，血铃投射的虚影便清晰一分。

林晚舟的背影缓缓转身。

没有面容，只有一片模糊光影。但她抬手时，整个地下室温度骤降，连李长老的玉尺都凝出一层薄霜。

“退下。”光影开口，声音重叠如千人齐诵。

李长老僵在原地，玉尺悬在半空，竟无法再进一寸。

楚天阳收匕后退，低声道：“她只能维持十息。”

雲尘没应声，全部心神都在锁链另一端。秦婉儿的身体开始发光，从指尖到发梢，每一寸皮肤下都有金线游走，像无数细小符箓在血管里穿行。

“快成了。”柳梅喘着气，镇魂阵光芒已黯淡大半，“再撑一下！”

陈阳一刀劈退对手，回头大喊：“雲尘！你脸都白了！”

雲尘没答，只从怀中摸出一枚丹药塞进嘴里。丹药入喉即化，他脸色稍缓，锁链却更亮三分。

秦婉儿突然睁眼。

眸子漆黑如墨，深处却燃着金焰。她抬手，血铃自动飞入掌心，轻轻一摇。

铃声清越，却带着撕裂感。李长老三人同时捂耳跪地，七窍渗血。林晚舟虚影随之消散，只余一句低语回荡：

“钥匙已启，门后相见。”

地面裂开，星河之门再现，比之前更大，更亮。门内婴儿啼哭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笑——温柔，熟悉，属于一个女人。

秦婉儿看向雲尘：“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