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嘴角溢血,但眼神更亮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秦婉儿惊呼。
“割裂仙魂。”雲尘声音发颤,“林晚舟藏在我体内的那一块,必须现在剥离。”
婴儿尖叫起来,身体开始崩解:“你疯了!没有我,你会死!”
“那就死。”雲尘冷笑,“总比被你控制强。”
他神识再斩,眉心裂开一道血痕。婴儿彻底消散,荒原崩塌,天空裂开巨口,露出真实世界的实验楼地下室。
四人跌回现实,血铃落地,光芒熄灭。楚天阳突然睁眼,瞳孔恢复清明。
“成功了?”陈阳问。
楚天阳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:“第九容器……开了。”
地面剧烈震动,墙壁裂开,露出一道悬浮在半空的门——门内不是黑暗,而是流动的星河。
“那就是出口?”柳梅问。
“不。”雲尘擦掉眉心血迹,“那是入口。真正的容器,藏在门后。”
秦婉儿捡起血铃:“还进去吗?”
“进。”雲尘走向门,“但这次,我们不靠任何人指引。自己走。”
他伸手触碰门框,星河流转,映出他疲惫却坚定的脸。
门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遥远,却清晰。
楚天阳突然抓住他手腕:“等等。”
雲尘回头。
“第三个容器……”楚天阳声音很轻,“不在你体内。在她身上。”
他看向秦婉儿。
秦婉儿左耳的胭脂痣,正在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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