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末端系着小铃铛,“只要铃铛共振范围超过十米,他们立刻会察觉异常。”
楚天阳看着那枚铃铛:“你能控制共振距离?”
“不能。”秦婉儿把铃铛递给他,“但你能。共生符认主后,铃铛会随你意志调整感应强度——前提是,你愿意接受它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楚天阳接过铃铛,指尖刚触到金属,一股刺痛顺着手臂窜上肩膀。他咬牙没松手,铃铛表面浮起一层微光,像回应他的忍耐。
“走。”他把铃铛塞回口袋,“现在就去祠堂。”
秦婉儿没拦他,只低声说:“带上铜钱,别离身。”
三人下楼时,校园路灯刚亮。陈阳走在最前,时不时回头张望,脚步放得很轻。秦婉儿跟在楚天阳身侧,右手始终按在包上,像随时准备掏东西。
祠堂在校园西北角,青瓦灰墙,门口两盏灯笼常年不灭。走近时,楚天阳感到口袋里的铃铛开始轻微震动,像有东西在敲打内壁。
“停。”秦婉儿拉住他手臂,“暗哨在东墙拐角、西廊柱后、还有屋顶。”
楚天阳点头,从包里取出铜钱,贴在额前。青光浮现,幻象再次出现——林晚舟站在祠堂中央,双手按在地砖上,脚下金光蔓延。她转头,嘴唇开合:“告诉他,脐带是桥。”
幻象消散,楚天阳放下铜钱,低声说:“她要我告诉雲尘。”
“现在说没用。”秦婉儿摇头,“他必须亲眼看见第二铃出土,才能触发最终认证。”
陈阳蹲在墙根,压低声音:“我引开东边那个,你们从西边翻窗进去。”
楚天阳没反对。陈阳起身,故意踢飞一块石子,朝东墙方向走去。脚步声渐远,接着是几句大声嚷嚷:“谁搁这儿抽烟啊?味儿真冲!”
暗哨果然被引开。楚天阳和秦婉儿趁机绕到西侧,窗棂老旧,一推就开。两人翻进祠堂,落地无声。
祠堂内供着秦家历代牌位,香炉积灰,显然久未有人祭拜。地面青砖整齐排列,中央三块微微凸起,与图纸一致。
楚天阳走到第一块砖前,割破手指,将血滴在砖面。血珠渗入缝隙,砖面亮起一道金线,顺着纹路蔓延。
秦婉儿站在第二块砖旁,取出铃铛,轻轻放在砖面。铃铛自动滚动,停在砖心位置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第三块需要雲尘的血。”她看向楚天阳,“你得让他远程共鸣。”
楚天阳掏出手机,拨通雲尘号码。无人接听。他改发消息:“祠堂,三砖齐按,缺你。”
消息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