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转头对虚空说话:“告诉楚天阳,脐带锁非囚笼——它吸走的能量,全存进了第二铃铛。”
幻象消散时,铜钱“当啷”落地。楚天阳弯腰捡起,发现符文多了一道裂痕,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劈开。“雲尘在破坏共生符?”他问。
“他在改写。”秦婉儿收起铃铛,“把‘锁’改成‘钥’。但需要你配合——明天课堂上,你得当众说出‘脐带是桥’这句话,触发共生咒残余效力。”
楚天阳冷笑:“然后呢?让玄机阁当场逮捕我?”
“他们会以为你神识错乱。”秦婉儿起身整理裙摆,“等你被送去医疗部,柳梅会调换镇魂钉检测报告——显示你神识波动与雲尘完全同步。到时候...”
她话没说完,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陈阳堵在门口,校服外套敞着,领口沾着酒渍。“老楚!”他咧嘴一笑,手里拎着瓶二锅头,“听说你跟玄机阁闹翻了?走,请你喝一杯压压惊!”
秦婉儿迅速将铜钱和铃铛塞进楚天阳口袋,退到窗边假装看风景。楚天阳皱眉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“跟着柳梅姐的车来的。”陈阳大摇大摆走进来,把酒瓶墩在桌上,“别装了,全校都知道你砸了镇魂钉盒子。够爷们!”他拍楚天阳肩膀,力道重得让人踉跄,“不过下次动手前叫上我,咱兄弟俩并肩子上!”
楚天阳拨开他的手:“没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没我事?”陈阳压低嗓子,“雲尘托我带话——‘明早九点,带铜钱来教室,别让铃铛离身’。”他眨眨眼,从裤兜掏出张叠成方胜的符纸,“喏,附加条件。”
楚天阳展开符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若见脐带投影,伸手去握。”笔迹凌厉,正是雲尘手书。他捏着符纸看向秦婉儿,后者微微点头。
陈阳灌了口酒,抹着嘴嘟囔:“话说回来,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玄机阁档案室昨夜遭贼,丢的全是三十年前的产妇记录...”
“闭嘴。”楚天阳打断他,将符纸塞进铜钱孔洞,“喝酒可以,别谈公事。”
“成!”陈阳又灌一大口,突然凑近楚天阳耳边,“最后提醒一句——雲尘说,祠堂地砖下的东西,能救你也能杀你。选哪条路,明天课堂上见分晓。”
他直起身,冲秦婉儿挤挤眼:“妹子,帮我看着点老楚,别让他半夜偷跑去祠堂——那儿现在蹲着三个玄机阁暗哨。”
秦婉儿浅笑:“放心,我会寸步不离。”
陈阳哈哈笑着出门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楚天阳握紧铜钱,符文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