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想知道,为什么我会梦见她唱歌。”
他挂断电话,走到窗前。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摇下一半,露出柳梅的侧脸。她抬头看他一眼,然后摇上车窗,车子缓缓驶离。
楚天阳转身回到桌前,打开抽屉最底层。里面躺着一枚铜钱,边缘磨得很光滑。这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时,林晚舟塞给他的——她说这是护身符,能挡煞。
他把铜钱放在笔记本上,压住那张被撕掉的草图位置。铜钱表面刻着细小的符文,和腕带上的如出一辙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节奏熟悉。楚天阳没抬头,知道是秦婉儿来了。她总是这样,挑最尴尬的时候出现。
“玄机阁的邮件你看了?”她靠在门框上,手里拎着杯奶茶。
楚天阳嗯了一声。
“他们给你装监控,你就砸了?”她走进来,把奶茶放在桌上,“够硬气啊。”
“你故意的。”楚天阳抬头看她,“让柳梅给我看值班表,又让雲尘留草图——你们想逼我查下去。”
“对啊。”秦婉儿吸了一口奶茶,“因为只有你自己查出来的真相,你才会信。”
楚天阳盯着她左耳的胭脂痣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秦家观星使。”她笑了笑,“不过现在嘛,算是你的共犯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:“这是我妈的出院记录。你看最后一行——‘患者自行离院,带走新生儿,去向不明’。”
楚天阳拿起纸,手指划过“新生儿”三个字。记录显示,孩子出生时体重偏轻,脐带异常粗壮,采血样本检测出未知能量反应。
“你们一直在找这个孩子。”秦婉儿说,“找了三十年,最后发现他就在你们眼皮底下——雲尘。”
楚天阳猛地抬头:“他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秦婉儿点头,“林晚舟的儿子,共生符的继承者,也是唯一能解开镇魂钉的人。”
楚天阳把纸扔回桌上,抓起外套: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秦婉儿拦住他,“玄机阁盯着你呢。等明天上课,我安排你们‘偶遇’。”
楚天阳甩开她的手:“我没时间陪你演戏。”
“那你现在冲出去,只会被当成叛徒抓起来。”秦婉儿语气冷下来,“想想清楚——你是想继续当玄机阁的狗,还是想弄明白,为什么你脑子里会有我妈的歌声?”
楚天阳僵在原地。歌声又响起来了,这次带着哭腔,还有婴儿的啼哭。他扶住桌子,指节发白。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