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金粉渗进符阵，地面突然浮现完整阵图——九个容器标记围成圆环，中央空白处正对着他心脏位置。

秦婉儿的尖叫穿透血契传过来：“双生容器醒了！在解剖楼地下室！”

雲尘跪在阵眼中央，铜铃碎片插进胸口。剧痛中他看见自己童年采药摔伤的画面，母亲撕衣角包扎时哼的曲子，和归魂曲前六小节一模一样。

柳梅的车刹在十米外，青焰符在她手中燃成火把。楚天阳的投影重新凝聚，这次带着实体杀意：“初代容器血只能用一次，你选自毁还是——”

“我选改写。”雲尘拔出胸口碎片，血喷在阵图中央空白处。地面金光暴涨，九个容器标记同时亮起，中央空白处浮现出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脸。

秦婉儿血契突然炸开银光，银链自动缠上雲尘脖颈：“另一个容器是你克隆体！楚天阳在解剖楼养了十年！”

雲尘盯着阵图中央的人脸，铜铃碎片在掌心转出残影。识海里母亲残影第六次开口，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觉：“救他，就是救你自己。”

楚天阳的投影突然僵住，白大褂无风自动：“不可能……初代容器血只会唤醒本体记忆，怎么会——”

“因为脐带锁认的是DNA。”雲尘把铜铃碎片按进阵图人脸眉心，“我和克隆体流着同样的血，归魂曲终章该由我们共同改写。”

地面阵图突然旋转，九个容器标记化作锁链缠上雲尘四肢。柳梅举着青焰符冲过来，火光映亮他惨白的脸：“阵法在抽你骨髓！”

“抽干净才够改写终章。”雲尘咧嘴笑了，血从嘴角淌到下巴，“告诉秦婉儿，让她带克隆体来水库——双生血缺一不可。”

楚天阳的投影开始崩解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你…你早知道克隆体存在？”

“从母亲教我辨毒草那天就知道。”雲尘任由锁链勒进皮肉，“她撕衣角包扎时，伤口渗出的血在土里画出了脐带锁原始阵图。”

柳梅的青焰符贴上他后背，火焰顺着脊柱烧进识海。雲尘眼前闪过解剖台画面，玻璃罐里泡着和他相同的脸，脐带锁印记在胸口跳动。

秦婉儿的声音通过血契传来，带着哭腔：“克隆体在挣扎！他不肯放血！”

“告诉他。”雲尘咳出一口血沫，“脐带锁解不开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
阵图中央的人脸突然睁开眼，嘴唇蠕动吐出和雲尘相同的字句：“母亲说…救你就是救我自己。”

楚天阳的投影彻底消散前，最后一句话飘在风里：“初代容器…本就不该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