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担神识冲击：“你会被仙魂反噬。”

“那就一起。”雲尘神识全开，仙魂力量灌入陈阳心脉。剧痛撕裂神经，他眼前闪过画面——母亲抱着襁褓站在荒坡，背景有教堂尖顶。楚天阳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，手里捏着遥控器。

石台下方心跳声突然同步，混着微弱啼哭。柳梅笔下乐谱墨迹泛金，纸页边缘自燃。她吹灭火苗，将残谱塞给秦婉儿：“按这个唱，能暂时冻结归魂曲进程。”

陈阳呼吸平稳下来，脸色却惨白如纸。雲尘跪在地上，血从鼻腔涌出。柳梅将符纸拍在他后颈，青光暂时压住仙魂躁动。

秦婉儿血契突然平静，银链垂落时轻碰雲尘后背：“血契收到新指令——楚天阳在教堂布了局。”

雲尘抹掉脸上血，撑着地砖站起来。他盯着石台裂缝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说归魂曲是自毁密钥？”他割破掌心，血滴在符阵缺口，“那我现在就启动它。”

柳梅脸色骤变：“你会死！”
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雲尘神识全开，仙魂力量灌入符阵。红光转为刺目金芒，天花板裂缝扩大，混凝土块接连砸落。楚天阳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明晚子时，我等你亲手按下按钮。”

陈阳踹翻最后一具傀儡，拖着伤腿爬过来：“走不走？”

雲尘抓起残谱塞进怀里，转身时瞥见壁画角落——母亲幻影袖口铃铛纹样，血字“救救他”下方，还藏着半行小字，墨色比正文浅。柳梅凑近辨认：“备选方案……启用第十容器？”

秦婉儿血契突然回流，银链自动缠上雲尘脖颈。她咬牙切齿：“他在骗你——血契感应到谎言波动！”

雲尘没回答。他摸出口袋里的铜铃，铃舌“楚”字沾着干涸血渍。他攥紧铃铛走向出口，步伐比来时更沉。陈阳拄着短棍跟上，经过通风口时踢飞半截烟头。

柳梅落在最后，悄悄把母亲幻影掉落的袖口碎片收进证物袋。她抬头看通风管阴影，那里还有火星明灭。雲尘突然停步，后颈婴儿轮廓随呼吸起伏。

“唱归魂曲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
秦婉儿愣住：“现在？”

“血契能感应旋律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帮我记下每个音符——我要改掉最后一个音。”

柳梅快速翻开笔记本，笔尖悬在空白页上方。陈阳靠墙喘气，短棍上黏液滴落：“改完能干嘛？”

“让自毁程序……变成重启键。”雲尘闭眼哼出第一个音，识海里婴儿啼哭骤停。秦婉儿左耳血契发烫，银链无意识缠上他手指。

柳梅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