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打了个哈欠：“所以现在能睡觉了吗？我他妈快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
老太太拐进一条小巷，在废弃仓库前停下：“下车，换车。”

四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来。仓库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钥匙插在点火器上。老太太拍拍車顶：“送你们的，别开太猛。”

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秦婉儿问。

老太太戴上墨镜：“我说过了，我也想找你妈。”

雲尘走向轿车，突然回头：“你认识她多久？”

“比你活着的时间长。”老太太挥挥手，“走吧，楚天阳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四人挤进轿车。雲尘坐副驾驶，秦婉儿和柳梅在后座，陈阳瘫在后排中间。车子启动时，雲尘发现仪表盘下贴着一张便签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秦婉儿凑过来看：“坐标。”

柳梅皱眉：“指向城西老医院。”

陈阳嘟囔：“又是医院？上次差点死那儿。”

雲尘把便签塞进口袋：“那就去。”

轿车驶出小巷，汇入早高峰车流。秦婉儿靠着车窗，轻声问：“你真相信老太太？”

“不信。”雲尘看着前方，“但她给的线索是真的。”

柳梅突然说：“脐带锁标记会越来越弱，我们必须在它消失前找到下一个。”

“多久？”秦婉儿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柳梅摇头，“可能几天，可能几小时。”

陈阳在后座伸了个懒腰：“那还等什么？直接杀过去啊。”

雲尘没说话，手指又开始敲打膝盖。这一次，秦婉儿跟着他的节奏轻轻点头。柳梅从包里掏出朱砂笔，在手心画了个符。陈阳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突然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“忍着。”秦婉儿说。

“不行。”陈阳摸肚子，“我得吃点东西，不然待会儿打架没力气。”

雲尘终于开口：“前面路口右转，有家包子铺。”

轿车拐进辅路。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雲尘眯起眼，想起金属台上那个蜷缩的图案。母亲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，带着哭腔说“别找我”。

但他知道，自己一定会找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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