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七次，整条街的路灯同时闪烁三下。

秦婉儿脸色变了：“他在调动城市灵脉干扰我们。”

“随他去。”雲尘拐进一条窄巷，“今晚他一定会动手。”

巷子尽头是废弃的旧殡仪馆，铁门锈迹斑斑，墙皮剥落大半。柳梅从包里取出三张符纸分给同伴：“贴在衣领内侧，能屏蔽部分神识追踪。”

陈阳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压缩饼干：“你早知道他会选这儿？”

“铃音频率指向这里。”柳梅指了指手机屏幕，“刚才录下的七次铃声，波形峰值都对应殡仪馆地下结构图。”

雲尘推开铁门，吱呀声在空旷院落里回荡。主楼大门虚掩着，里面漆黑一片。他迈步进去，秦婉儿紧跟其后，陈阳殿后关上门。

“符阵布在哪？”秦婉儿问。

“大厅中央。”柳梅摸出荧光笔，在地面画出复杂纹路，“噬魂符需要活体气息激活，雲尘你站中间。”

雲尘依言站定。柳梅快速完成最后一笔，退到墙边。陈阳守在门口，秦婉儿则站在雲尘斜前方，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寂静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。突然所有符文同时亮起幽绿光芒，紧接着整栋楼剧烈震动。天花板簌簌掉灰，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——不疾不徐，每一步都踩在心跳间隙。

“来了。”秦婉儿抽出银链。

脚步声停在大厅入口。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，身形与雲尘几乎一模一样，连走路姿势都分毫不差。那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，腰间也挂着一枚残铃。

“终于见面了。”面具人开口，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，“我的另一半。”

雲尘没动，只冷冷道：“楚天阳派你来的？”

“他？”面具人轻笑，“他不过是条狗，替主人看门罢了。”

柳梅突然倒吸一口冷气：“双生容器共鸣……你们想起同一件事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两人腰间的铃铛同时发出尖锐鸣响。雲尘眼前闪过母亲哼唱的画面——那调子竟和此刻铃音完全一致。面具人似乎也受到冲击，踉跄后退半步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雲尘咬破舌尖保持清醒，“操控我们的不是楚天阳，是他背后的人。”

面具人稳住身形，抬手摘下面具。露出的脸让秦婉儿惊呼出声——那确实是雲尘的面容，只是左眼角多了一道细疤。

“杀了我，你就能摆脱控制。”假雲尘举起右手，掌心浮现一团黑雾，“或者……我杀了你，取代你的位置。”

陈阳怒吼一声冲上前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