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一把刀：“选一个，活下来的那个就是你的‘容器’。”

楚天阳瞳孔骤缩。

“原来你也是被选中的。”雲尘冷笑，“难怪你非要凑齐双生容器——你想补全自己缺失的那部分神识。”

楚天阳暴怒，虚影剧烈震荡。窗外突然传来破风声，陈阳踹开窗户跳进来，酒瓶砸向楚天阳后脑。

楚天阳被迫中断神识攻击，闪身躲开。酒瓶砸在墙上，液体四溅，空气中弥漫开浓烈酒气。

“符酒！”柳梅出现在门口，手中符纸连拍，“专克神识类术法！”

楚天阳被酒雾笼罩，动作明显迟缓。他怨毒地瞪了雲尘一眼，突然撕开衣领——胸口皮肤下，密密麻麻全是符咒。

“下次见面，”他声音嘶哑，“我会带着你娘的命来。”

符咒爆开，黑烟弥漫。待烟散尽，人已不见。

陈阳冲到窗边，只见一只乌鸦掠过树梢，翅膀上还沾着符酒。

“让他跑了。”他啐了一口。

秦婉儿扶住摇晃的雲尘：“回响还在吗？”

“在。”雲尘抹掉鼻血，“但他伤得更重。”

柳梅捡起地上残留的符纸碎片：“他胸口那些符，是‘容器共生印’——说明另一个容器已经醒了。”

雲尘推开她的手，自己站稳：“回档案馆。趁他养伤，我们必须拿到日志。”

四人返回一楼。管理员仍在打盹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雲尘径直走向借阅台，敲了敲桌面。

“我要调阅1983年校务日志。”他说，“特别是九月到十二月的部分。”

管理员揉着眼睛抬头：“学生证。”

雲尘递过去。管理员刷卡，电脑屏幕亮起，跳出一条红色警告：“该档案已被玄机阁标记为绝密。”

“啧。”陈阳凑过来，“硬抢？”

“不用。”柳梅指向屏幕角落，“看这里——标记是今天凌晨加的。说明楚天阳刚确认我们要查这个。”

秦婉儿突然按住屏幕：“等等，标记旁边有个小图标，是铃铛形状。”

雲尘眯起眼。仙魂在识海里低语：“那是‘容器追踪器’，只要接触档案，就会触发定位。”

“那就触发。”雲尘按下确认键，“让他知道我们在哪。”

屏幕闪烁，档案目录缓缓展开。第一行赫然写着：“容器制造日志（节选）——实验体0917号，母体存活确认，转移至金陵塔永久封存。”

雲尘盯着“母体存活”四个字，拳头慢慢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