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中央嵌着一块青铜圆盘，图案和糖纸背面一模一样。

“铃铛符。”柳梅轻声说，“和发簪同源。”

雲尘伸手按在圆盘上。符文亮起，金光顺着纹路蔓延，塔门缓缓开启。一股冷风从门内涌出，带着陈旧的气息。

“只能到这。”秦婉儿拉住他手臂，“再往前，血契会反噬。”

雲尘点头，迈步进门。塔内光线昏暗，墙壁嵌着发光的符石，地面铺着青砖，每一块都刻着细密纹路。楼梯盘旋向上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
他踏上第一级台阶，识海深处传来刺痛。仙魂低吼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。他咬牙忍住，继续往上走。

第二层，第三层……每上一层，符阵压力加重一分。到第五层时，他额头渗出冷汗，脚步开始不稳。

塔顶就在眼前。

他推开最后一道门，冷风扑面而来。塔顶平台空旷，中央立着一座青铜仪器——和地下三层那台“归墟引”构造相同，只是更小，更精致。

仪器旁站着一个人。

楚天阳转身，脸上带着笑：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
“我娘在哪？”雲尘问。

“就在这塔里。”楚天阳抬手一指塔壁，“你看那些浮雕。”

雲尘转头，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，有人形，有符咒，有铃铛。其中一幅浮雕格外清晰——一个女人跪坐在地，手腕脚踝被铁环锁住，头顶悬着一只铃铛。

那是他母亲。

“她没死。”楚天阳说，“只是被封在塔身里，和符阵融为一体。每天子时，她会醒一次，喊你的名字。”

雲尘拳头攥紧。

“放她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仙魂给你。”

“我不信你。”楚天阳摇头，“上次你差点毁了我的傀儡，这次我不会再犯错。”

他按下仪器按钮，屏幕亮起，画面里是昏睡的母亲，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
“躺上去。”楚天阳指向仪器凹槽，“自己走进去，我就解开封印。”

雲尘没动。

“你怕了？”楚天阳笑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不在乎她死活？”

“我在乎。”雲尘向前一步，“但我更在乎亲手杀了你。”

楚天阳笑容不变，手指悄悄移向口袋。

下一秒，雲尘暴起前冲，掌心符纹炸开，金光直劈楚天阳胸口。楚天阳侧身避过，袖中短刃横挡，却被金光震退几步。

“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留的记号？”楚天阳喘着气问。

“从你带走发簪开始。”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