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秦婉儿没看他,但值得。
柳梅走在前面,突然停下:有人跟着我们。
雲尘回头,树影下站着一个人,戴眼镜,穿白大褂——是校医院的医生。
那人没靠近,只是远远看着他们,然后举起手,比了个手势: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个基地。”柳梅低声说。
雲尘点头:“他知道我们在找什么。
秦婉儿抓紧他的胳膊:别管他,先去钟楼。
三人继续往前走,身后脚步声没再跟上来。
夜风很凉,秦婉儿的左耳胭脂痣在月光下泛着暗红。她突然说:“林修没骗我们。
雲尘嗯了一声。
“但他也没全说实话。”秦婉儿声音很轻,第九容器,不止他一个。
雲尘没接话,只是把她扶得更稳了些。
钟楼废墟就在前方,砖石堆里还插着半截青铜柱。柳梅快步走过去,手指抚过柱身符文:“还能用。
她让秦婉儿坐下,从包里掏出最后一张符纸,贴在她腹部。符纸亮起微光,秦婉儿脸色稍缓。
“能撑多久?”雲尘问。
“到天亮。”柳梅说,“之后得找更强的镇物。
雲尘点头,看向远处:“林修说的第十个失败品,会在哪?
秦婉儿闭着眼:“楚天阳的办公室。
柳梅皱眉:太危险了。
“所以得等。秦婉儿睁开眼,“等林修给我们信号。
雲尘握紧拳头:他最好别耍花样。
“他不会。秦婉儿靠在青铜柱上,“因为他和我们一样,都想活下去。
夜更深了,远处传来钟声,是隔壁教堂的报时。三人都没说话,静静等着天亮。
而在校医院顶层,楚天阳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半枚铜钱。桌上摊着一份名单,最下方新添了一行字:“第九容器已觉醒,目标转向第十。
他拿起笔,在“第十”后面写下两个字:“校长”。
然后放下笔,轻声自语:游戏,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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