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雲尘接过残片,“但他犯了个错误。”
“什么错误?”
“他以为容器之间无法共鸣。”雲尘抬头看向远处冒烟的钟楼,“可我们三个意识已经合一了。”
秦婉儿左耳胭脂痣突然闪过一丝红光,转瞬即逝。她没提这事,只问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图书馆。”雲尘把残片收好,“第八容器的记忆里,提到过一本《九州异闻录》,藏在古籍区最里层。”
“那本书怎么了?”
“它记载了所有失败品的下落。”雲尘迈步向前,“包括那些潜伏在校园里的。”
秦婉儿跟上他,声音很轻:“楚天阳在等我们去找那本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雲尘脚步不停,“但这次,换我们给他设局。”
两人身影消失在树影中。远处,楚天阳站在钟楼废墟前,手中铜钱滴溜溜转着。他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轻声自语:“棋子终于学会反咬了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收起铜钱,转身走向校医院——那里躺着七个昏迷的学生,每个人太阳穴上都贴着符纸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准备第二批实验体。”他对门口守卫说,“告诉上面,第七和第八容器已经接触,计划提前。”
守卫敬礼离开。楚天阳推开病房门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,最后停在窗边病床上——那里躺着个戴眼镜的男生,正是今天物理实验课上坐在雲尘前排的人。
“别装睡了。”楚天阳走到床边,“起来干活。”
男生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芒:“他们拿到残片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楚天阳微笑,“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男生坐起身,撕掉额前符纸:“需要我接近他们吗?”
“不用。”楚天阳转身向外走,“让他们来找你。”
病房门关上后,男生重新躺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摸出手机,给某个号码发了条短信:“目标已接触第八残片,请求下一步指令。”
发送成功后,他删除记录,闭眼假寐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他胸前的学生证上——姓名栏赫然写着“林修”,专业是历史系考古方向。
而在学生证背面,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:第九容器,待激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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