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。”

陈阳停下磨刀动作：“她会信？”

“会。”秦婉儿从袖中抽出一张黄纸，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，“这是改良版的镇魂符，能暂时屏蔽刺青感应。楚天阳发现不了异常。”

柳梅终于开口：“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？”

“因为你想活命。”雲尘把符纸拍在她胸口，“楚天阳的转生术有缺陷，每次换身体都会损耗寿元。他迟早会把你榨干。”

灯塔外传来脚步声。老渔夫从瞭望口探头：“巡逻队来了。”

秦婉儿快速解开柳梅的绳索：“记住，你带回了潮汐图和重伤的秦婉儿，其他人都死了。”

柳梅揉着手腕站起来，突然反手扣住雲尘咽喉：“如果我现在喊一声，你们全得陪葬。”

雲尘没挣扎，反而把古海盐塞进她掌心：“盐力能压制仙魂反噬，楚天阳给不了你这个。”

柳梅盯着盐粒看了很久，最终松开手。她转身走向铁门，又停住：“命门标记是假的。真正的弱点在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她猛地推开门冲出去。巡逻队的手电光扫过空地，只照见一个踉跄奔跑的背影。

“让她走？”陈阳握紧刀柄。

“必须走。”秦婉儿跌坐回墙角，“楚天阳多疑，只有亲眼看见柳梅独自返回，才会相信计划成功。”

雲尘蹲下来检查地面。柳梅留下的脚印旁，有几粒闪着微光的盐末。他捻起一点尝了尝，咸味里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
老渔夫包扎好伤口：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
“等。”雲尘把盐末收进小瓶，“等柳梅传消息出来。”

秦婉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指缝间渗出血丝。她摆摆手示意没事，却从怀里摸出个青铜罗盘。指针疯狂转动，最后指向灯塔地下室。
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她擦掉嘴角血迹，“和潮生同源的气息。”

陳陽举着火把带头往下走。台阶尽头是堆满杂物的储藏室，中央摆着具腐朽的棺材。棺盖缝隙里透出幽蓝光芒，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个人形轮廓。

“别开棺。”秦婉儿拦住要上前的陈阳，“那是初代容器，楚天阳第一次转生失败的试验品。”

雲尘注意到棺材底部压着半张符纸。抽出来一看，竟是柳梅的笔迹，写着“子时三刻，东市茶楼”。

“她留的？”陈阳凑过来看。

“不是。”秦婉儿摇头，“这是三年前的东西。看来柳梅早就开始调查楚天阳。”

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。众人冲回地面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