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守卫的腰包。“搞到地图了!”他献宝似的抖开纸卷,突然僵住,“你们俩……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秦婉儿收起罗盘:“玄机阁在找镇魂碑真身,楚天阳需要活体容器完成转生术。”她看向雲尘,“你推演时看到的幻象,其实是碑文在筛选适配者。”
雲尘胃里发冷。柳梅说活不过三个月,陈阳说要把名字刻上真碑,现在秦婉儿又提什么转生术。他摸出瓷瓶倒出最后一粒药丸,苦味在舌根蔓延。
“明天古籍修复课。”秦婉儿重复道,“我会带来《金陵地脉考》,里面有你需要的答案。”
陈阳突然插嘴:“喂,秦大小姐,你违反‘三缄契’了吧?秦家人不能干涉天命之人轨迹。”
秦婉儿转身就走,马尾辫甩出个利落弧度。“谁说我是秦家人?”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,“现在是上课时间,记得带学生证。”
化工厂外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雲尘攥紧瓷瓶,药丸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秦婉儿左耳那颗胭脂痣在他视网膜上留下残影,像枚烧红的烙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