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已经拿好了一份合同和一支笔。

乔晶晶接过笔的时候，注意到林艳的表情——没有同情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种执行者特有的空白。

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送她回去。”陈林背对着她们，看着窗外。“安排体检，重点做精神状态评估。如果有异常，第一时间报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林艳扶起乔晶晶，两人消失在门后。

房间里只剩下陈林一个人。

他端着酒杯，站在窗前，没有喝。
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