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龙服下第三颗药丸的第四天，天龙文娱年度发布会在国贸三期的宴会厅举行。

四十七个签约艺人到了四十一个，六个请假的理由各不相同，但圈内人都清楚——那六个是已经在找下家的。王天龙坐在主桌的正中间，左手边是刚签下的流量小生，右手边是合作了八年的一线女演员。两百多个媒体记者挤在前三排，长枪短炮对准舞台。

一切看起来和过去十年的每一场发布会没有区别。

但王天龙的瞳孔不对。

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