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刺在白蔓君的眼皮上。 头痛欲裂,宿醉的后遗症让她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 她费力地撑起身体,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。简约、朴素,带着一种与她格格不入的冷清。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——那个男人,那只手,那句击溃她所有防线的话。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 她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,想找杯水,指尖却触碰到了纸张的边缘。 不是柔软的纸巾,而是一份折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