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，“关键在于，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，来交换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
他的话语里，不再有之前的温和，而是多了一丝冰冷的、商人才有的审视。

蒋南孙的身体僵住了。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，她听懂了陈林话里的潜台词。

“陈总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陈林没有回答，只是侧过身，让她看向自己面前的那面墙。

那面墙上，只挂着一件“展品”。

它被装裱在昂贵的黑色画框里，由一束精准的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