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空。

她的手腕开始发酸。

收回显得怯场，继续举着又极其尴尬。

她在商场做楼层经理，最擅长察言观色。对面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，身上有种让她极度不舒服的上位者气息。完全不像那个公关部李总描述的“年轻有为好说话”。

“陈总，我们家子悠回回考试都是年级前三，拿这个直推名额绝对不会给腾达丢脸……”

“田经理。”

陈林合上文件，扔在茶几上。

“你这套推销商场打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