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是简单的直线进退,而是变得异常灵动、飘忽,仿佛化身一片在狂风中飞舞的柳叶,又似一道滑不留手的金色游鱼。
他的身形在赤红剑网的缝隙间极速穿梭、游走,每一次移动都妙到毫巅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,以毫厘之差避开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锋刃。
不仅如此,在闪避的同时,苏寻的双手并未闲着。
他的拳头不再凝聚成钉,而是化作一道道迅捷精准的金色流光,不时点向汪大东龙纹鏊挥动的侧面、力道转换的节点等并非正面硬撼的位置。
叮!叮!铛!铛!
清脆而密集的碰撞声如同雨打芭蕉,接连响起。
苏寻每一次看似轻巧的点击,都蕴含着巧妙的卸力与干扰,让汪大东那原本流畅狂暴的攻势,总是不受控制地出现一丝滞涩、偏移,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又似被无形的丝线牵绊,十成威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六七成。
而每一次碰撞传来的反震力,虽然不如正面硬撼那么猛烈,却如同细密的针尖,不断刺激着汪大东本就翻腾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,让他脸色越发苍白,额头冷汗涔涔。
亚瑟王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得最为清楚。
他心中暗叹,苏寻此刻展现的,依旧是游刃有余的姿态。
那夜击溃自己时,那股仿佛能冻结灵魂、令人兴不起反抗念头的更高层次压迫感,此刻只是偶尔在苏寻眼中一闪而过,并未真正释放。
而汪大东那凭借斗志强行拔升、波动在万点门槛上下的战力,在苏寻那稳定如山、深不可测的一万两千点战力面前,依旧显得力不从心,差距明显。
金宝三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既担心东哥吃亏,内心隐隐希望东哥能创造奇迹,又忍不住被这远超他理解范畴的高强度对决震撼得目瞪口呆,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煞姐咬紧了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的目光死死追随着汪大东的身影,看着他嘴角不断渗血,脸色越来越差,却依旧疯狂进攻,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焦急,只能在心底拼命呐喊,盼望着东哥能找到一丝破绽,哪怕只是一丝也好!
然而,苏寻似乎厌倦了这种“指导战”般的节奏。
就在汪大东一套“狂龙斩”的攻势将尽未尽、新旧力道转换的刹那,苏寻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猛地一折,化作一道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金色流光,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,瞬间绕至汪大东防守相对薄弱的身体右侧侧翼!
“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