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还望顾大人多多照应。”
“不敢不敢,老夫人言重了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顾松明连连拱手,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带着手下人告辞离去。
待外人走尽,老夫人看向一直安静坐在下首的赵寻,目光变得慈和了许多。
她示意丫鬟将那个装契书的小箱子拿到赵寻面前。
“寻儿,这些地契田宅,以后便由你来保管打理。”
老夫人缓缓说道。
此言一出,侍立在周围的几个管事、丫鬟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。老夫人年事已高,按理说府中产业该由国公爷赵承业掌管。
可那位新任靖国公,自打入住这府邸后,便一直郁郁寡欢,深居简出,对府中事务不闻不问,整日要么在书房读些佛经道藏,要么就在后园发呆。
前几日老夫人好心为他张罗续弦,相看了一位家世清白的官家小姐,谁知那小姐刚被引到客房休息,赵承业晚上回房,发现床上有人,竟吓得魂飞魄散,抽出墙上挂着的装饰佩剑,差点当场杀人,嘴里还不住喊着“莫要害我!莫要近身!”
从此之后,他对府中女子都疑神疑鬼,总觉得是旁人派来的奸细,连贴身伺候多年的老仆妇都避之不及。老夫人无奈,只能任由他去,自己重新挑起大梁。
可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,精力有限。
如今赵寻归来,武功大进,沉稳有度,显然是接过担子的最佳人选。
赵寻看着那箱契书,却摇了摇头,拱手道。
“祖母,孙儿恐怕……暂时无法接手。”
“哦?为何?”
老夫人一愣。
“孙儿想外出游历一番。”
赵寻直言不讳。
“武道修行,闭门苦练固然重要,但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见识江湖风雨,历经世事磨砺,方能真正成长。孙儿如今已有自保之力,想去这九州天下走走看看。”
“又要出去?”
老夫人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担忧之色,上次赵寻“坠湖”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。
“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,你虽武功大进,但毕竟年轻,万一……”
“祖母放心。”
赵寻语气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孙儿如今已是先天之境,等闲之辈难以近身。况且,正因年轻,才更需磨砺。温室中的花朵,经不起风雨。孙儿保证,定会小心谨慎,平安归来。”
老夫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这个孙儿已然长大,有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