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恶更是不堪,他本就性子急躁,内力修为也比包不同稍逊,被这突如其来的阳气一冲,只觉得头晕目眩,鼻孔一热,竟似要流下鼻血,体内气血翻腾,仿佛要炸开一般,呼吸变得急促如牛喘,额头青筋暴起,汗如雨下,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迷离。
慕容复正沉浸在剑谱的精妙之中,忽然察觉身边两人气息紊乱,呼吸粗重,心中一惊,立刻从剑谱中回过神来。
他抬眼一看,只见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面红如血,双眼布满血丝,浑身大汗淋漓,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,眼看就要失控。
“不好!”
慕容复暗叫一声,他虽未亲身尝试按照那诡异路线运功,但以他的武学见识,已然察觉到这剑谱内功的邪门之处——竟是强行引动、催发人体最根本的元阳之气,且法门极端,稍有不慎,便是阳火焚身、走火入魔的下场!
他不敢怠慢,立刻出手。左手五指如风,闪电般在包不同胸前膻中、背后灵台、头顶百会三处大穴各拍一掌,掌力透穴而入,用的是《斗转星移》中截断气流、平复内息的巧劲。
右手同时并指,在风波恶小腹关元、胸口玉堂、眉心印堂三处要害疾点三下,力道或轻或重,同样是为了疏导那狂暴乱窜的阳气。
“啊!”
“嗬!”
包不同和风波恶同时惊叫一声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那股灼热上冲的邪火被强行打断、导引散去。
两人双腿一软。
“扑通”“扑通”跌坐在地,呼呼地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衣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,脸色由赤红转为苍白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后怕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“公……公子爷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邪门武功?!”
包不同声音沙哑,心有余悸,再也不敢往那剑谱上看一眼。
风波恶更是心神恍惚,捂着胸口,只觉得恶心欲呕,虚弱地道。
“魔……魔功……这定是魔门邪功!
只看几眼,差点……差点要了老风的命!”
慕容复面色凝重,收起剑谱,沉声道。
“非也。观其心法根基,走的仍是玄门正宗的路子,并非魔门那般损人利己、掠夺外道的邪功。
只是……这功法过于偏激极端,剑走偏锋,强行催谷,对修炼者心性、体质要求极高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与其说是邪功,不如说是一门……凶险异常的奇功。”
他转向赵寻,眼神复杂,既有对这剑谱本身价值的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