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走了!”
王语嫣缓缓睁开的双眸中,闪过一丝极快、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怔忡和恍惚。走了?十日……这么快就到了?
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种“终于摆脱麻烦”的轻松,反而心头莫名空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收敛情绪,面上恢复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清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嘴上说着,动作却不见慢。
她轻盈起身,足尖在地上一点,身影便如一抹淡青色的烟霞,飘出了香闺,速度之快,让门口的幽竹只觉眼前一花。
王语嫣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,进入琅嬛玉洞,对那些浩如烟海的秘籍视若无睹,径直来到最深处那间密室门前。石门虚掩着,里面果然已经空无一人。
曾经有人盘坐练功的蒲团还在,石桌上她每日让人送来的食盒也已被收走,换上了干净的粗布。
整个密室空旷而寂静,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属于那个人的气息,以及……四面石壁上,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拳洞!
王语嫣的目光扫过那些拳洞。
从最初的一些边缘略显毛糙、深浅不一的浅坑,到后来越来越规整、光滑,甚至有几个在石壁高处的拳洞,深可没肩,边缘光滑如镜,显示出出拳者对内劲的控制已臻至一种刚柔随心、穿透力惊人的境界。
仅仅十天,从毫无根基到留下这样的痕迹……这家伙,练起功来简直像个疯子。
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石桌中央。
那里,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没有封口的信,信封是普通的宣纸折叠而成,上面一个字也没有。
王语嫣走上前,拿起那封信,指尖传来纸张微凉的触感。
她顿了顿,才将信纸抽出,展开。
第一页上,是赵寻那笔算不上多么风骨嶙峋、却干净利落、自有章法的字迹。
“王姑娘芳鉴。
十日之期已过,叨扰多时,愧甚感甚。救命之恩,收留之情,赵某铭感五内,他日若有机缘,定当厚报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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