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直白而热烈的夸赞，比之前那句“漂亮”更具体，更滚烫，毫无预兆地砸进王语嫣的心房。

她从未听过有人如此形容自己，用这般毫不掩饰的赞叹语气。表哥看她，眼神总是冷静的、评估的，带着对“活武学典籍”的重视，却从未有过如此炽热的欣赏。

她只觉得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轰然一下又烧了起来，心跳得飞快，几乎要撞出胸口，又羞又急，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！不许再说这些浑话！”

见她方寸大乱，赵寻知道时机成熟。

他不再多言，只是凝视着她水润的眼眸，轻声问。

“那么，王姑娘，这枚丹药，你是服，还是不服？你若点头，我立刻放手，绝不再冒犯。你若不愿，我便继续抱着，直到你母亲或是庄中其他人发现为止。”

这话已是带了点无赖的要挟，但也给出了明确的交换条件。

王语嫣心乱如麻。被他抱着，肌肤相贴，气息相闻，羞窘难当。

可服下那听起来就麻烦无比的丹药，又觉不安。

但相比之下，立刻摆脱眼前窘境显然更具吸引力。

而且……他说这是神丹，能驻容养颜……还有他那番夸赞的话，虽然轻薄，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避开他灼人的视线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，声如蚊蚋。

“我……我服便是。

但你需说话算话，立刻放开我。”

“君子一言，快马一鞭！”

赵寻立刻道，眼中笑意加深。

“不过为防我们俩谁反悔，不如……拉个勾？”

王语嫣闻言，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下，见他神情认真，竟提出这般孩童似的约定方式，心中那点戒备和羞恼反倒奇异地消散了些许。觉得幼稚，反而显得没那么大阴谋似的。

“幼稚。”

她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却还是迟疑着，伸出了那只没被他扣住的左手，翘起了纤细的小指。

赵寻也松开揽着她腰的手，伸出小指，郑重其事地勾住了她的。指尖相触，温凉细腻。

两人拇指相对，轻轻一按，算是“盖章”约定。

“好了，约定已成。”

赵寻果然依言，彻底松开了对她的所有钳制，向后挪了挪，拉开了距离，也将那枚封着蜡的洗髓丹递到了她面前。

王语嫣一得自由，立刻后退好几步，一直退到门边，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
她理了理微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