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或许既是力量源泉,也是镣铐。”另一名智库馆长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烁着灵能的光芒,“若是能利用这一点,或许能找到对抗这等神祗的战术。”
诡秘之主世界,源堡之上。
克莱恩·莫雷蒂正坐在青铜长桌的最上首,看着那金色的模糊身影,他的灰眸深处闪过一丝忌惮。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毁灭意志,甚至比他在神弃之地所感受到的某些神灵伟力还要令人窒息。
“那也是一位‘旧日’吗?不,祂更像是某种单一途径的极致聚合。”克莱恩在心中默念,“‘毁灭’这一途径,如果能走到极致,或许就是这番模样。但他被‘命途’束缚,这就像是途径的高序列,每一步都受到非凡特性的操控和引诱,最终成为某种规则的傀儡。所谓的星神,或许就是彻底丧失了自我,只剩下概念的‘怪物’。”
阿蒙在分身中窃笑:“很有趣的设定,不是吗?极致的力量对应着极致的奴役。这位纳努克先生,看起来就像是被封印在了自己的权柄里,真是可怜又强大啊。”
SCP基金会,Site-19。
O5议会正在紧急召开会议,大屏幕上正是纳努克的影像。
“这是什么分级?Apollyon?还是Keter级中的极致?”一名O5成员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们的收容措施对于这种概念级别的存在毫无意义。祂不仅仅是毁灭物质,祂是在抹除存在的概念。”
“建议立即升级为全球紧急事态,虽然祂目前似乎只存在于观测之中,但若是有任何投影落入现实世界,常规机动特遣队将毫无作用。”另一位成员冷静地分析道,“那个‘命途’理论或许值得研究,如果我们能解析这种束缚机制,也许能找到收容甚至利用这种力量的方法。但这风险太大,可能导致K级情景的发生。”
一人之下世界,龙虎山。
王也靠在罗天大醮的场边,看着天幕,手里还拿着保温杯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了。
“这就是命数吗?这哪里是修道,分明是修成了道的奴隶。”王也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通透,“这老金头虽然厉害,但这‘命途’走得太死,太绝。咱们修的是顺应天道,逍遥自在,这星神倒好,把自己变成了‘毁灭’的代言人,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。这哪是神啊,这分明就是被大道给吃掉了。”
“老天师,您怎么看?”旁边的冯宝宝歪着头问道。
老天师张之维背负双手,目光深邃:“力量有代价,这代价便是自我。若是为了力量而舍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