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心灰意冷,欲寻一方净土避世修行,这才一路西行。”
“哼…避世?”
惧留孙冷哼一声,嗤笑道,“你申公豹会是避世之人?莫不是又想来西方搅动风雨?”
“道友此言差矣。”
申公豹不恼不怒,反而正色道,“师弟虽曾为截教奔走,但眼见同门相残,阐截二教弟子死伤无数,心中早己痛悔。”
“如今只想寻个清静地方,了此残生罢了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中竟真的泛起泪光。
惧留孙见状,心中疑虑稍减。
他此番西行,实是奉了师尊元始天尊之命,暗中探查西方教动向。
封神量劫起后,西方二圣一首按兵不动,这让元始天尊颇为不安,故派惧留孙前来打探。
“你既要避世,何不回昆仑山静修?”
“西方贫瘠,灵气稀薄,岂是修行之地?”
惧留孙试探道。
“昆仑?”
申公豹摇头苦笑,“师兄莫要说笑。如今阐截势同水火,我虽出身阐教,却与截教多有往来,早己里外不是人。”
“回昆仑?怕是刚进山门就要被清理门户了。”
这话倒有几分实情。
惧留孙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那你来西方,可有什么打算?”
“打算?”
申公豹眼中忽然亮起奇异的光芒。
“师兄可知,西方虽贫瘠,却有一方净土,名曰须弥山。那里有两位大智慧的圣人坐镇,开辟极乐世界,接引有缘众生。”
“哦?你见过西方圣人?”惧留孙心中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