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,长剑横胸,“那缕气息,彻底钻进了这山洞里。”
王傲东指尖掐诀,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护体灵气,脸色凝重:“这山洞的气息比噬亲邨还要诡异百倍,里面的东西,恐怕比那尊神像还要恐怖。无念,务必守住心神,千万不要被它扰乱了心智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郑重,随即并肩踏入漆黑的山洞。
洞内一片昏暗,伸手不见五指,唯有两人身上的灵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洞壁不再是坚硬的岩石,而是覆盖着厚厚的、蠕动的灰绿色黏液,黏液之下,隐约有血管般的紫色脉络在不停搏动,每一次跳动,都会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,仿佛这山洞本身,就是一个活物。
脚下的地面松软湿滑,踩上去如同踩在腐烂的内脏之上,黏连的触感令人作呕,每走一步,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,随即又被涌出的黏液填满。
越往深处走,洞内的空间便越开阔,那股扭曲的气息也越发浓郁,冲击着两人的神魂,耳边开始出现幻听:无数细碎的呢喃、婴儿的啼哭、女子的哭泣、男子的哀嚎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精神洪流,妄图撕裂两人的心神。
郑无念手腕的符文爆发出璀璨金光,王傲东的净魂诀持续护体,两人咬紧牙关,无视神魂刺痛,一步步朝着洞穴最深处前进。
终于,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、灰绿色的幽光,那股畸变到极致的气息,正是从那里传来。
当两人看清幽光之下的存在时,饶是早已做好面对邪祟的准备,也忍不住浑身僵住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——这绝非世间任何生灵,而是一尊彻底畸变、扭曲到违背常理的怪物,也正是噬亲邨一切罪恶的根源。
那怪物盘踞在洞穴最中央的一块凸起的“肉台”之上,身躯早已失去了人形的轮廓,却又残留着人类的零碎特征。
它的躯干臃肿膨大,如同浸泡在血水中腐烂膨胀的肉块,体表没有皮肤,裸露着淡红色的肌肉与暴突的青色血管,那些血管如同活物般疯狂搏动,连接着洞壁上的紫色脉络,不断汲取着噬亲邨的怨气与血气。
躯干之上,没有正常的头颅,而是凸起无数个大小不一、半透明的肉囊,肉囊之中,包裹着一张张模糊的人脸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皆是痛苦扭曲的神情,不停在肉囊内撞击、哀嚎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怪物的四肢早已畸变,不再是人类的手脚,而是从躯干两侧延伸出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肉质触手,触手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吸盘,吸盘内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