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玩够呢!”
郑无念目睹这一切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恨。震惊的是,此前在父亲郑孝德的悉心教导与庇护下,他从未见过如此残暴之事,这般人间惨剧,他只在话本中读到过;愤恨的是张晋祥视人命如草芥的恶行——受父亲影响,郑无念自幼三观端正,即便面对奴隶,也始终以平等之心相待。
“晋祥,你做得太过火了,这般行径有损张家声誉。”就在此时,一名中年男子同样骑着马赶来。
“这有什么?二叔,你不会真把这些贱民放在眼里吧?”张晋祥一脸不屑。
“哼!今日是清虚观下山招收门徒的日子,你最好安分些!死两个贱民固然无关紧要,但若是影响了清虚观对张家的印象,就算你父亲也护不住你!”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显然对这个侄子极为不满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张晋祥并未给中年男子好脸色,翻身上马便向城内走去,中年男子无奈,只得紧随其后。
而一旁听清两人对话的郑无念,眼中骤然亮起光芒:“清虚观……这不正是父亲临终前让我前往的地方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