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说,“但我知道她最后待过的那座荒庙在哪里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林墨。
“鬼差先生。那块木牌,是你带来的。阿妈最后一点‘愿’,是你送回来的。”她说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林墨摇摇头。
“我不是来要谢的。”他说,“是有人托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托你的人……”
“就是你自己。”林墨看向她怀里那个小小的、正用亮晶晶眼睛看着他的小女孩,“她等了你九十年。”
小女孩被他看着,有点不好意思,把脸埋进阿槐怀里,又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他。
阿槐低头,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脑袋。
很久。
她抬起头。
“鬼差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身上……”她仔细看着林墨,目光在他眉间那枚灰白光点上停留了一瞬,“有官差的印记。但又不全。”
“我是见习的。”林墨说。
“见习……那也比我见过的那些强。”阿槐轻声说,“当年那三个黑衣人,气息阴邪,满身血腥。你不一样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我有一样东西,或许对你有用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摊开,是一枚小小的、暗红色的、如同凝固血滴般的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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