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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奖励:魂力+80;阿槐的感激(可能解锁后续剧情或特殊助力)。】
【提示:被撕裂的灵魂无法强行融合,但可以尝试让她们‘看见’彼此。】
林墨将旧木牌轻轻放在小女孩脚边的石阶上。
“这个,先借给你。”
小女孩呆住了。
“它……它是阿妈的……”
“它陪了你阿妈几十年,现在可以陪陪你。”林墨说,“等我找到里面的阿槐,带她来看你。”
小女孩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、像触碰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东西一样,用双手捧起那枚散发微光的木牌。
橙红的光芒映在她空白的脸上,竟然仿佛勾勒出一双明亮的、含着泪光的眼睛轮廓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她抱着木牌,蜷缩在台阶角落,小小一团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起头,声音很轻,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“会。”林墨说,“我带你阿妈回来见你。”
他转身,继续沿着青石阶向下走去。
身后,那团橙红的微光一直亮着,像一盏小小的、为他照着归路的灯。
青石阶仿佛没有尽头。
但远处那盏忽明忽灭的光,在视野中逐渐变大了。
从绿豆大小,变成黄豆大小,变成指甲盖大小。
林墨不知道走了多久。在此地扭曲的时间感知里,可能是十分钟,也可能是一个小时。
周围的黑暗逐渐发生变化。
不再是纯粹的虚无,而是开始出现模糊的、静止的轮廓。
他路过一扇半开的木门,门缝里隐约可见一张八仙桌,桌上摆着三副碗筷,筷子竖插在米饭中央——那是祭奠死者的摆法。桌边的椅子空无一人,却都有被坐过的凹陷痕迹。
他路过一面布满裂痕的穿衣镜,镜中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的脸,而是一个穿着民国式样学生装的少女侧影,正低着头,专注地梳着及腰的长发。当他驻足细看时,少女忽然抬起眼,隔着九十年的时空,与镜外的他对视了一瞬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极其疲惫的、早已不再期待什么的平静。
然后镜子里的画面消失了,只剩裂痕。
他路过一方小小的天井,天井中央有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槐树,树干焦黑,枝丫却倔强地伸向灰白的、没有太阳的天空。树下的石凳上,放着一只锈穿底的搪瓷杯,杯里干涸的褐色痕迹像是很久以前泡的茶。
【规则场解析度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