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算命。”林墨也不绕弯子,“是想跟您打听点事儿,关于隔壁18号老黄家的。”
黄老板的手顿住了。
他盯着林墨看了好几秒,目光从警惕变成审视,又从审视变成了某种复杂的、带着探究的意味。最后他没说话,把招牌放回门边,侧身让开一道缝:
“进来说。”
铺子很小,里外两间。外面摆着桌子签筒,挂着各种符咒八卦镜,和普通算命摊没什么两样。黄老板没请他坐里间,就在外间拉了张凳子,自己也坐下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开门见山。
林墨想了想,没把“鬼差”两个字说出口,只道:“青水小区昨晚出事,我活下来了。查线索查到这边。”
黄老板眼角的皱纹跳了一下。
“……青水小区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下去,“那边也开始了。”
“也?”林墨捕捉到关键词,“其他地方还有?”
黄老板没回答。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,抽出一根,没点,就那么夹在指间转来转去。
“你是第四个来问我18号的人了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“第一个是十二年前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说是民俗学者。第二个是八年前,一个年轻女的,说是什么杂志社记者。第三个是四年前,三个穿黑衣服的,说话阴恻恻,不像好人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睛看向林墨。
“前三个,进去之后都没出来过。”
林墨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。
“您怎么知道他们进去了?”
“那条巷子就我一个还住着。”黄老板淡淡道,“夜里睡不着,能看见。第一个学者,在门口站了半小时,像在等什么。后来门开了条缝,他进去了,门关上,再没出来。第二个女的,胆子大,白天来的,直接就推门进去。第三个黑衣人,有备而来,在门口摆香案念了半天经,门还是开了,三人进去,一个都没出来。”
他不再转那根烟,把烟放下。
“你是第四个。”
沉默。
林墨开口:“您为什么没进去过?”
黄老板忽然笑了一下,笑容里没有温度:“因为我师父临死前交代过,槐树巷18号的门,活人不许进。”
“您师父是……”
“一个老道士,真本事的人,不是街上那些骗钱的。”黄老板说,“他九十年代来过这里,在这条巷子住了小半年,每天只在18号门口坐一炷香,什么都不做,就是坐着。临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