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如同战鼓。
光芒散去,砂金——真正的、活着的、拥有血肉的砂金——站在蔺言面前,从医疗舱中走出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,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握紧又松开,感受着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温热,感受着肺部扩张收缩的实感。然后突然一拳轻轻打在蔺言肩上,力道控制得刚好,既表达了激动又不会造成伤害。
疼吗?蔺言笑着问,眼眶微红。
疼。砂金也笑了,金色的瞳孔中映着蔺言的身影,声音有些哽咽,太好了...真的太好了。我以为...我以为再也感受不到温度了,再也摸不到实体的东西了...谢谢你,蔺言。
两人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三百年的孤独,无数次的生死别离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值得。
但就在这时,蔺言的真实之笔突然剧烈震动,笔身浮现出阮·梅最后留下的信息,由金色的光点组成,在空气中闪烁:
【去匹诺康尼吧,那里有结束一切的开始。小心钟表匠,他不是人,他是...】
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,留下无尽的悬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