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蔺言,来自地球,有父母,有朋友,有...初恋?但「穿越」之前的细节正在消失,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子。更恐怖的是,他开始记得一些...不属于自己的记忆?比如,编号「零七」的实验体,药王秘传的培养计划,还有...一个温柔却残酷的女人,给他喂药,给他打针,说「你是妈妈的骄傲」。
这些记忆从哪来?他是蔺言,还是零七?地球是真实的,还是实验室是真实的?
「有趣...太有趣了...」阿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但这一次带着一丝惊讶,不再是纯粹的狂笑,「你竟然在抵抗遗忘?不,不是抵抗...是某种更深层的记忆在觉醒?比地球更古老的记忆?原来如此...原来你的『穿越』,本身就是一场实验...」
蔺言单膝跪地,概念之笔插在地上支撑身体。他的黑发垂下,遮住了痛苦的表情,汗水滴落在金砖上,发出「滴答」的声响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「必须...必须找到答案...」蔺言咬牙站起,双腿颤抖。
而就在他准备用概念之笔搜索自己记忆的时候——
空间,被「温柔」地剖开了。
不是撕裂,不是破碎,而是像解开包裹婴儿的被褥一样,轻柔地、充满爱意地、小心翼翼地打开了。一股冷冽的茉莉花香弥漫开来,那是一种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母性的温柔,令人毛骨悚然。
一个温柔却冰冷的女声在空气中回荡:
「找到你了...我的孩子...我的零七...」
紫色的身影踏出空间裂缝,阮·梅看着黑发的蔺言,眼中闪烁着母性的狂热与科研的贪婪,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。她手中握着一份古老的实验报告,上面赫然写着「实验体零七:概念亲和度MAX,逃逸时间:20年前」。
「你的概念波动...和二十年前那个实验体一模一样...」阮·梅缓缓走近,紫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滑动,像是蛇在爬行,「你是...零七吗?是我那个逃走的...最棒的孩子吗?妈妈找了你很久...很久...」
蔺言抬头,黑发被风吹起,露出那双迷茫的琥珀色瞳孔。他看着阮·梅,脑海中那个破碎的画面突然重合——实验室,培养舱,还有...一个温柔却残酷的女人,和眼前这张脸,一模一样。
「妈...妈妈?」蔺言无意识地、颤抖地说出了这个词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依恋。
阮·梅的眼神瞬间柔和,像是融化的冰川,又像是发现了珍稀标本的科学家。她张开双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