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和道痕,用这些能量作为养料,点燃下一个新纪元。”
“我们就是宇宙养肥了等杀的牲畜!”
陈长生明白了。
长生,不是恩赐,是圈养。
光之源核的光芒暗淡下来。
“我是上一个纪元的失败者。”
“在上一次量劫里,我看着朋友和敌人都在法则崩塌中化为飞灰。他们的本源被抽走,变成了新纪元的第一批星星。”
“我舍弃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本源,把核心变成一缕光,才骗过了清算。我躲在新旧纪元交替的夹缝里,一直沉睡到现在。”
“直到我感受到了你的呼唤。”
陈长生没有说话。
他明白了,光之源核只是一团能量体,因为它舍弃了存在之外的一切。
这个代价太大了。
“每次量劫都这样吗?”陈长生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光之源核回答,“但我记得,宇宙意志的清算不是完全无意识的。”
“为了提高效率,每次量劫,宇宙意志都会在当前纪元选择一个最强的人,作为自己的代行者。”
“代行者?”
“对。”
“也可以叫他执劫者,或者天道之刃。”
“他会得到宇宙意志的加持,在量劫中不受法则崩塌的影响。他的任务就是收割我们这些祭品,把我们的本源献祭给新宇宙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天敌。”
陈长生彻底明白了。
他要面对的,不只是一场天灾,还有一个手持天道权柄的敌人。
亿万年来信奉的生存之道,在这种宿命面前显得无力。
他的存在,就是原罪。
只要还活着,那场清算就一定会来。
“原来,这才是长生的真相……”
陈长生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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