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的光。

一团是暗金色，里面有无数星辰生灭。这是他从赫利俄斯神格中复制的恒星法则模型。

另一团是银白色，由无数细密的丝线构成。这是裁决之神破碎神国里只剩下的因果法则碎片。

这是他的战利品，也是他的研究材料。

陈长生先看向那团暗金色的光。

他手指一弹，光团飞进实验室中间的独立区域。

那片区域，立刻变成了一个微缩的宇宙模型。

“演化。”

他的意志就是这里的规则。

赫利俄斯的法则模型开始运转。基础粒子出生，在引力下聚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微型恒星。

它安静的燃烧，放出光跟热，复刻了真正恒星的所有物理特性。

陈长生静静的看着。

他的神念钻进微型恒星内部，观察粒子聚变，感受空间引力扭曲。

过了好一会，他对着那颗恒星伸出手，轻轻的拨了一下。

“引力常数，加一分。”

微型恒星猛的一缩，光变亮了，但内部的聚变反应变得非常不稳定。几秒后，恒星在爆炸中变成飞灰。

独立的宇宙模型，又变回了虚无。

陈长生没表情，又来一次。

“核力强度，减一分。”

这一次，新生的恒星没能点着，就在引力下塌成一个冰冷的金属球。

一次，两次，一万次，一亿次。

陈长生在这间实验室里，做了无数次重复实验。他不断的调整组成宇宙的基本常数，观察不同参数组合产生的物理现象。

在外面看来，他只是站着。但在他的神念中，已经有无数微型宇宙因为他的调试而出生，又走向毁灭。

慢慢的，他眼里的景象变了。

引力电磁力强核力跟弱核力，这些法则不再是独立的。它们背后都指向一个更深更简单的源头。

当他对物质跟能量的解析到了一个临界点，陈长生看向了另一团样本。

那团代表“因果”的银白色光丝。

这比解析恒星，要危险得多。

他开辟出另一个微缩宇宙。这次他没演化星辰，而是模拟出一颗生命星球跟上面的智慧文明。

然后，他把那团银白色光丝扔了进去。

整个宇宙模型，立刻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罩住。每个生物的每一次呼吸跟心跳，都成了网上的细线。

陈长生注入了一段最简单的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