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源在法则的上层。”
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众神殿内响起。

是零。

他与心网彻底融合，虚影出现在大殿中央，身后是亿万闪烁的数据流。

“在过去三十七个月里，我监控分析了联邦内一千二百三十万亿次微观事件。我发现所有灾难都指向一个结果——我们文明的幸运指数，被人为调整到了负值。”

“我们的科研，跃迁，还有修行，每一次尝试都必然失败。”

零的分析让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
就在此时，一道宏大冰冷的意志，穿透所有法则屏障，降临在众神殿内。

那意志没有形态，只是一段信息。

裁决宣告。

裁决对象：人类文明。

裁决依据：经真理天平推演，人类文明在编号庚辰七五九的星际战争中，借助外力窃取了本属于格里芬文明的胜利。

裁决结果：剥夺人类文明所有气运，直到因果平衡。此裁决即宇宙真理。

裁决者：真理天平神系，第四裁决之神。

昆仑山万法阁。

陈长生放下茶杯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穿透时空，看到了由因果交织成的命运长河。

他看到了一条很细微的因果线——那是他数百万年前流浪星空时，随手改造了一颗陨石，让它适合孕育灵草。

现在，这条线被人强行抽出，和人类战胜格里芬文明的主干线捆绑在一起。

一个裁决扣在了上面。

“在我面前玩弄因果？”

陈长生没有起身，只是伸出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。

随着他这一指，一方无形的棋盘在虚空中展开。棋盘上没有棋子，只有亿万星辰和连接它们的因果线。

他找到了那条被裁决之神动过的因果线。那条线被人为嫁接，十分不协调。

陈长生没有斩断它。

因果一旦发生就无法抹去，斩断会引起更强的反噬。

他只是再次伸出手指，在棋盘的另一个角落随手落下了一子。

这一子，建立了一条全新的更强大的因果联系。

“因：第四裁决之神，以凡俗之智，窥探了无上道果。此道果不应被观测，不应被理解，也不应被记录。”

遥远的星空深处，一座由秩序跟逻辑构筑的神国中。

一尊端坐在法则天平之上，由光芒跟符文构成的神明身子一颤。

他感觉到，自己与人类文明的因果线，被一股更古老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