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……无效？”

赫利俄斯恒古不变的神性意志中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情绪波动。

他是法则的化身，是行走在宇宙间的规则本身。他可以被更强的力量击败，但他无法理解，自己的法则为何会凭空失效。

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

就在赫利俄斯惊疑不定的瞬间，陈生终于动了。

他平静的抬起右手，对着那尊比星辰更宏伟的金色神躯，屈起食指，轻轻一弹。

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。

没有光，没有热，没有能量爆发。

甚至没有声音。

只有一道无形的，无法被任何仪器捕捉到的意，跨越了时空的距离，直接作用在了赫利俄斯神躯的核心，那枚由纯粹神力构成的神格之上。

嗡——

那枚原本稳定燃烧的神格猛的一震，表面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
紧接着，无法想象的画面，出现在了所有观测者的视野之中。

赫利俄斯高达数万公里的宏伟神躯，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飞速坍塌。

他燃烧的金色神体瞬间熄灭，光芒褪去，还原成了亿万吨翻涌的暗淡液态金属。这些金属在真空中迅速冷却凝固，变回构成火星地核的原始岩石与尘埃。

仅仅一个呼吸。

这尊曾脚踏星辰威压整个太阳系的金色神明，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彻底解体，化作一片环绕火星轨道的冰冷星际尘埃带。

仿佛他从未存在过。

只有一件东西留了下来。

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菱形晶石，通体暗金，表面布满细微裂痕。它悬浮在尘埃带的中央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那是赫利俄斯被剥离了所有法则之后，仅存的本源——他的神格。

陈生伸手一招，那枚神格便跨越数千万公里的距离，悄然落入他的掌心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似乎对这件战利品还算满意。

然后，他转身看了一眼呆滞的人类舰队，他们的飞船连引擎都忘记关闭。随即他的身形变淡，消失在原地。

从出现到离开，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
但整个太阳系，已经天翻地覆。

人类文明理事会的会议厅内，所有人都僵住了，维持着呆滞的姿势。有人张大了嘴，有人瞪圆了眼，有人手中的水杯滑落，在地上摔得粉碎，却无人察觉。

苏沐晚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她看着屏幕上那片空荡荡的星域，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青竹道统最古老的典籍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