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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外伤,陈安开始给伤者诊脉。
手指刚搭上伤者的手腕,他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。
这脉象和他过去遇到的病人都不一样。
一般人的脉搏,总有个规律。
但这伤者的脉象却乱七八糟。
他经脉里好像有股不属于他自己的气在乱窜。
那股气很凶猛,正在破坏他身体里的生机。
陈安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词:内力。
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诊查,发现伤者的骨头和肌肉都比常人坚韧紧密得多,不然受这么重的伤,早就没命了。
“他内脏受了震动,经脉里有股外来的气劲,要慢慢调理。”
陈安收回手,平淡的说:“死不了,但一个月内不能跟人动手。”
为首的汉子松了口气,丢下一袋银子。
“陈大夫,人就交给你了,我们过几天再来看他。”
说完几人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夜里,药铺很安静。
陈安独自坐在灯下,看着床上的伤者。
他再次伸出手,搭在伤者的脉上,闭上眼,仔细感受那股叫内力的东西。
同时,他调动自己修了八十多年的《龟息长生诀》暖流。
他的气温润绵长,而对方的内力却像火一样燥热。
两种气完全不同,但好像源头是一样的,都是人精气神练出来的。
一个想法在他脑中出现。
长生不老,如果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,秘密一旦暴露,自己这点道行,在这些武人面前和蚂蚁没什么两样。
他不能靠运气活下去。
他需要力量,不是为了争霸天下,只是为了能安稳的活下去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,陈安的目光也沉了下来。
从那天起,陈安还是那个陈安,每天坐堂看诊,不怎么说话。
但他的心思活泛起来。
每当有江湖人来治伤,他都会格外用心。
借着疗伤,他仔细探查这些人体内的经脉走向,研究不同功法造成的伤势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这掌伤,力道很怪,能隔着皮肉伤到内脏?”
“你这剑伤,伤口很平滑,还带着寒气,是什么兵器伤的?”
那些江湖人只当他医术好,问得细,从没怀疑过。
他们不知道,这个看起来没啥威胁的陈大夫,正在用看病的手法,一点点拆解他们的武功。
陈安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,用只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