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疯狂涌出。
“砰!”
失去他神识引导的那个悬浮阵盘,因为灵压失控,瞬间炸裂成无数青铜碎片。
“我撑不住了!精神力要枯竭了!我的识海要裂开了,救命……长老救命!”那名资深阵师发出绝望的哀嚎,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。
然而,迎接他的不是救治,而是两名身穿黑袍、面无表情的执法堂弟子。
他们就像是处理报废的机器零件一样,一左一右架起那名惨叫的阵师,像拖死狗一样,毫不留情地将他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直接扔出了天机殿。
而在他原本的工位上,一个脸色苍白、双腿还在打颤的新人学徒,被执事一脚踹了上去,立刻接管了新的备用阵盘。
这一幕,让在场所有阵师的脊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,但这绞肉机般的运转,却连一秒钟都没有停歇。
“苏远!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滚过去接手白虎位的分控台!”林执事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冲着苏远厉声咆哮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苏远唯唯诺诺地拄着拐杖,挪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位上。
他被分配的任务,是监护“白虎位·第三灵力导管”。
这绝对是一个枯燥且极其危险的鬼门关位置。第三导管负责将白虎主阵眼的狂暴庚金之气输送至结界前线。苏远的任务,就是用神识连接阵盘,时刻盯着导管内的灵力流速。
流速慢了,前线结界就会因为缺乏杀伐之气被正道联军撕裂;流速快了,那狂暴的庚金之气就会引发管道过热,甚至当场爆炸,把他这个监控者炸成肉泥。
这就像是在一个装满硝酸甘油的池子上走钢丝,神经必须时刻紧绷。
由于数据流的冲刷太过猛烈,正常阵师在这种工位上,每坚持一个时辰,神识就会彻底耗尽,达到脑死亡的临界点。
所以,每个人的手边,都放着一个黑色的玉瓶。
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疗伤圣药,而是名为“燃魂丹”的虎狼之药!一旦吃下去,便会强行透支修士的生命潜力和灵魂本源,换取短暂的神识爆发,以此来硬顶这非人的工作强度。
整个天机殿,就是一台吃人不吐骨头的庞大绞肉机,而他们,就是这台绞肉机里随时可以更换、随时会被磨损殆尽的螺丝钉。
然而,在苏远的旁边,却上演着一幕极具魔幻现实主义的场景。
那是一个刚满二十岁、修为在练气七层的年轻阵师,代号我们姑且称之为“卷王”。
在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