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击,极其耗费资源。你一个练气圆满,要这么多极品防御装备干什么?叠护甲当乌龟吗?
还有那句“能扛住钝器打击的”……
林执事心中腹诽:看来这位赵大少爷,是对“后脑勺挨闷棍”这件事,产生极其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啊。
“赵师侄,宗门资源紧张,五套太多了,最多只能给你两套。”林执事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两套就两套!赶紧拿来!”赵无极不耐烦地催促道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仿佛总觉得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会突然飞出一根狼牙棒。
就在赵无极焦急等待执事取法器的时候。
他转过身,刚好路过调度阁那个不起眼的偏僻角落。
在那里,一个穿着破旧灰袍、浑身散发着衰败死气、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杂役弟子,正拿着一块抹布,极其卖力、却又显得无比笨拙地擦拭着一个废弃阵盘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苏远低着头,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身体随着咳嗽不停地颤抖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。
赵无极的脚步仅仅是在苏远身旁停留了不到半息。
他微微皱了皱鼻子,那股浓郁的尸臭味让他极其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那双曾经在十倍重力下目空一切、却又在灰袍魔头面前充满绝望的眼睛,只是轻蔑地扫了苏远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。
一个快要病死的底层垃圾而已,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赵无极完全没有认出。
他连做梦都不会想到,眼前这个卑微如泥土、浑身散发着死气、正在他脚边擦阵盘的病弱杂役。
就是那个在秘境中宛如死神降临,一棒子拍平了雷动,随手捏碎了他的三阶破禁符,然后一记闷棍将他敲晕,极其熟练地扒光了他所有尊严和底裤的……
噩梦。
“咳咳……”
苏远低着头,继续擦拭着阵盘。但当赵无极那带着几分焦躁的背影从他视线中走过时。
苏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在那张被【欺天术】伪装得灰暗无光的脸上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友善、甚至可以说是“慈祥”的笑意。
“赵师兄啊赵师兄,你可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“伤才刚养好,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进货了。多叠点护甲好啊,护甲越厚,等我下次敲闷棍的时候,手感才越扎实。”
苏远看着赵无极,甚至极其友好地在心里冲他挥了挥手。
这位赵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