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林执事等人的脚下。
“咳咳咳……哇!”
苏远极其卖力地吐出一口鲜血(依然是逼出来的淤血),那张蜡黄的脸上写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。
“滚开!哪来的病鬼杂役,找死吗?!”一名急红了眼的内门弟子怒骂道,抬腿就要把苏远踢开。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!咳咳……好刺眼……那石头好刺眼……”
苏远没有理会那名弟子,而是像一个被强光晃了眼、又被吓破了胆的乡巴佬,颤抖着伸出一根沾满泥土的手指,指向了祭坛中央那颗狂暴的庚金耀灵石。
他故意装出一副不懂阵法、只是凭肉眼胡乱观察的模样,结结巴巴地喊道:
“那……那个会发光的大石头……它……它是不是放歪了啊?咳咳……它底下的那条线,跟石头上的尖尖,好像没对齐……偏、偏了半寸……”
“你个连灵气流转都不懂的废物懂什么?!闭嘴!”那内门弟子大怒。这是何等精密的上古大阵,岂是一个练气三层的病号能看出端倪的?
然而。
正被阵法反噬逼得几近绝望的林执事,听到这句话,身体却猛地一僵。
有时候,身处局中的阵法大师,往往会被漫天的符文和复杂的灵压数据遮蔽了双眼,反而忽略了最本质、最物理的表象!
林执事猛地转头,筑基期的神识瞬间凝聚成一条线,死死地盯住了祭坛中央的灵石底座。
“嗡!”
林执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偏了!真的偏了!在漫天狂暴的金色光芒掩盖下,那颗灵石的底座,确确实实向左下方倾斜了半寸!
“都给我让开!”
林执事发出一声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怒吼。他顾不上什么大师风范,直接顶着狂暴的庚金剑气,一步跨到祭坛中央。
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阵法手诀。
而是极其粗暴地伸出双手,包裹着筑基期的浑厚真元,死死抱住那颗庚金耀灵石,双臂肌肉虬结,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:
“给我……正过来!”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极其细微的物理契合声,在狂暴的风暴中响起。
那颗灵石,被硬生生地向右上方掰回了半寸,尖端极其完美地切入了下方灵气导轨的正中心。
奇迹,在这一刻降临。
原本像是要毁天灭地般的庚金风暴,在灵石归位的刹那,就像是被拔了电源的狂暴机器,“嗡”的一声,戛然而止!
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