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圣宗外门，杂务堂。

与常年阴森死寂的尸林不同，这里永远是喧嚣的。成百上千的外门弟子进进出出，接取任务、兑换贡献、领取月俸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味和劣质丹药的香气。

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
苏远站在杂务堂的大门口，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抬手遮了一下阳光。他穿着那件沾染了陈年尸臭、洗都洗不掉的灰色杂役服，脸色依旧伪装得惨白如纸，身形佝偻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咳嗽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随着他迈步走入大殿，原本拥挤喧闹的人群，竟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。

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。

那些原本正在高谈阔论的外门弟子，在闻到苏远身上那股独特的阴冷气息后，纷纷皱着眉头避让开来，眼神中充满了嫌弃、厌恶，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。

“是那个尸林的怪人……”

“嘘，小声点。听说李三失踪前就去过那边，这小子邪乎得很。”

“真晦气，怎么出门遇上这只乌鸦。离远点，别沾了尸气。”

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。

苏远对此视若无睹，或者说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他低垂着眼帘，步伐虚浮地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向最角落的一个柜台。

那里是专门负责发放杂役弟子月俸的窗口。

柜台后面，一个满脸横肉的胖管事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。见到苏远走过来，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霉味让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
“姓名，职务。”胖管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

“尸林看守，苏远。”苏远的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虚弱。

胖管事翻了翻面前的簿子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哦，那个没死成的倒霉蛋啊。此月月俸，下品灵石碎片五枚，聚气散一包。”

说着，他随手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细碎的灵石渣子和一个脏兮兮的纸包，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柜台上。

“拿了快滚，别挡着后面的人。”

五枚灵石碎片，合起来也就半块下品灵石。至于那包聚气散，看包装就知道是受潮的劣质货。

这就是最底层杂役的待遇。

苏远神色平静地将东西收进怀里，没有争辩，也没有抱怨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这点蚊子腿肉已经看不上了，他来这里，更多的是为了维持一个“正常杂役”的人设，顺便……

听听风声。

【神念：2.5】

在这个全是练气初期、中期修士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