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死的天道，老子今日便去与它拼命！”

后土却一把按住他，沉声道：“先听顾圣叹说完。”

待众人重新坐定，后土郑重道：“人祖放心，祖巫神殿可隔绝一切探查，你尽管直言。”

顾圣叹点头，他正是为此而来：“天道算计我人族，我岂能坐视？人族绝不能沦为天道傀儡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混沌初开时，盘古大神伤及天道本源，使其残缺不全。天道需借量劫弥补，看似是劫数，实则是盘古意志的延续——只要盘古意志不灭，天道便难圆满。但天道不能直接磨灭盘古意志，否则便是逆天而行，所以只能通过量劫逐步消磨，同时完善自身。”

此言一出，十二祖巫脸色骤变：“不可能！鸿钧老祖早已合道补全天道，你这说法有误！”

顾圣叹冷笑一声：“什么补全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。鸿钧合道确实有所弥补，但不过是杯水车薪。盘古因果不消，天道永远无法真正圆满。”

他抬眼直视众人，语气冰冷：“因为天道也想超脱啊。”

混沌初开时，盘古以力证道阻了天道之路，天道这才算计盘古——这是天道欠下的因果，有因必有果，除非盘古彻底消亡。

但盘古虽身陨，意志犹存，岂是轻易能磨灭的？开天之后，洪荒乃盘古肉身所化，众生皆赖洪荒而生，皆承盘古开天之恩，整个洪荒都欠着盘古的因果，除非洪荒生灵尽数离开洪荒。

如此庞大的因果，天道如何甘心？

开天大劫、龙汉初劫，皆是为彻底灭杀混沌魔神，清除混沌因果。虽仍有部分魔神在混沌深处修行，但也都立下天道誓言。

道魔之争，是最后清算混沌因果的战役。至此，天道便可专心对付盘古。

“所以……巫妖量劫，便是天道磨灭父神意志的劫难？”

后土声音颤抖，满腔愤懑：“天道竟如此无耻！”

“正是。”顾圣叹目光如电，“巫族灭，妖族败，不周山倒塌，父神意志消散于天地。到那时，天道便可腾出手来对付人族。一旦人族量劫完成，天道便真正圆满。”

轰隆巨响中，祖巫神殿刹那间煞气翻涌，一道道冲天的愤怒气息如潮水般涌现。

“该死的天道，你这是要断绝父神的所有传承啊！”十二祖巫中有人怒吼，声浪震得殿顶簌簌落尘。

巫族覆灭、不周山崩塌——这可是洪荒的顶梁柱啊！不周山必须倒，因为天道承受不住这因果，总得找个人背黑锅，巫族正好合适。

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