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誓言难显其效，而他更不愿沦为天道傀儡。至于大道？虽大道隐匿，但天道终究是大道所出，故而只能向本源之“道”立誓。

噗——顾圣叹猛然喷出一口精血，这口血中蕴含着整个人族的气运与愿力，瞬间在混沌中凝成一道金色誓言。只听他朗声喝道：“我以人族气运金血为证——若违此誓，天诛地灭！”

话音刚落，女娲圣人、太清圣人乃至鸿钧道祖皆面露骇然之色。“贼子安敢如此！”“蝼蚁，你竟敢——噗！”不等他们吼完，混沌中便传来恐怖威能，轰隆巨响如晴天霹雳般炸响。

“这誓言竟应验了？”“该死！竟被‘道’感知到了！”众大能正疑惑间，却见顾圣叹脚下的人族纷纷跪拜下来，齐声高呼：“拜见人祖——！”

这一刻，天地开始发生微妙变化。顾圣叹周身金光闪烁，但这远远不够。不等众圣怒火平息，另一处又传来声音：“拜见人祖——！”这声音经“道”加持，传遍九天十地。原本被视作蝼蚁的人族，此刻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。

有一便有二，有二便有三。早在此前，顾圣叹便命十万先天族人带领首阳山残存的人族，开始加持愿力。每响起一次“拜见人祖”，顾圣叹周身气势便增强一分。虽增幅细微，但洪荒人族数量何其庞大。

虽不及万仙朝拜的盛况，但人族数量众多，如今终于有人挺身而出，人族又怎会错过这等机会？随着跪拜的人族越来越多，顾圣叹周身的金光愈发耀眼，气势也持续攀升。

“不好！若不阻止，顾圣叹这般下去定能成就人祖之位，届时便可立地成圣！”“该死！顾圣叹这是在抢夺巫妖两族的气运，是在与天道对抗！”众圣瞬间明悟——若顾圣叹立地成圣后重返混沌，倒也罢了；可若他留在洪荒，洪荒大势恐将彻底改变。

此前众圣已知，巫妖量劫后当兴人族，但前提是人族需在众圣掌控之下。可如今，若人族真有人祖镇压气运，众圣的算计与天道数个量劫的布局将全部落空。三皇本由圣人定夺，可如今若顾圣叹掌控人族气运，往后人族的三皇五帝便与他们无关了，诸圣只能退居幕后。一旦顾圣叹成就人祖，此前立下的誓言便会兑现——巫妖量劫后，两族残存的气运将尽归人族，美其名曰“还债”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喝骤然炸响，那声音中蕴含的磅礴威能竟似能穿透盘古遗留的混沌气息，如利箭般直射向顾圣叹。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骇然抬头望去——只见那原本被洪荒苍穹覆盖的天空中，赫然立着一道身影，正是鸿钧！方才那一声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