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用了“你们”,而不是“你”。她在试探对方是否代表一个组织,还是临时集结的个体。
神秘人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,声线清冷,如同风穿过枯林:“时机未至,身份不便相告。”
李铭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这不是敷衍,也不是拒绝。这是一种明确的保留——他知道,但他不能说。
她嘴角微扬,不是笑,而是一种确认后的反应。“好一个‘时候未到’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可我只知道,今日相助之情,我记下了;但他日若有变故——”她眼神陡然锐利,直刺对方双目,“我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神秘人静静望着她,忽然轻笑一声。
那一声笑很淡,几乎被洞穴内的寂静吞没,但李铭听到了。而且,她听出了其中的意味。
那不是嘲讽,也不是轻视,反而像是……认可。
“你果然……没让我失望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李铭的识海。
“没让我失望”?谁有资格对她做出这种评价?像是早就在等她走到这一步,像是早就预知她的选择,甚至她的成长轨迹都在某人的预料之中。
她心头一震,正欲追问,对方却已转身。灰袍下摆微动,身形未移,却已传递出明确信号:对话到此为止。
其余六名灰袍人同步调整站位,两人前移半步,三人分散至不同方位,最后一人单膝跪地,手掌再次贴上地面。他们的阵型没有改变,依旧是环形守卫,但能量流转的频率变了——比之前更加内敛,也更加警惕。
李铭没再逼问。
她知道,有些答案现在得不到。但她也清楚,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某些不该碰的东西。而对方愿意现身救援,说明她还有价值;不愿透露身份,说明背后牵连更深。
她转身,走向石门边缘。
步伐沉重,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身体的极限。她靠在石门前的岩壁上,左手按住刀槽附近的一道裂痕,看似在调息,实则借着岩层的反射余光,持续监视灰袍人群体的动向。
同时,她悄然调动残存灵力,在裂枢刀刀槽内侧留下一道微型符文印记。
这道符文不是攻击型,也不是防御型,而是具备“信息回溯”功能的追踪标记。它不会主动释放能量,也不会引起注意,但一旦再有类似青铜环的能量波动激活,便会自动记录其频率、强度与运行路径,并储存在她的识海模型中。
这是她为自己埋下的眼线。
只要这群人再次使用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