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日。”他说，“和之前推断的时间吻合。”

“不只是时间。”李铭抬头，“是仪式周期。每一次搏动，都是封印松动一次。等到第七次峰值到来，门就开了。”

“谁要出来？”陈岩问。

没人回答。

前方地面出现一块凸起的石台，表面光滑如镜。台中央刻着一幅完整图案：一座倒悬的巨门，下方跪着无数人影，手中高举燃烧的心脏。门缝之间，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，五指张开，掌心有一个漩涡状的印记。

“归墟之眼。”技术副主管念出自己刚解析出的词，“封印‘永夜之主’的核心枢纽。”

“永夜之主？”陈岩皱眉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技术副主管摇头，“数据库里没有相关记载。但我查到了一段残缺描述：‘其醒，则天地逆流，万灵归寂’。”

李铭盯着那只手掌。

掌心的漩涡印记……她见过。

在D-7密室囚犯的手腕上，有一道烙印，形状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不是传说。”她说，“是真实存在过的实体。”

“那沈家呢？”T-07队长问，“他们知道多少？”

“他们不是幕后。”李铭说，“他们是执行者。或者说，是被选中的工具。”

“谁选的？”

“另一个组织。”她指向石台边缘一行极小的符文，“看这里。这个标记……和玄冥阁信物背面的纹路一致。”

技术副主管立刻调出之前拍摄的照片对比。

果然。

“玄冥阁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我以为只是个民间情报组织。”

“不是。”李铭说，“它是复活计划的一部分。他们一直在寻找合适的‘媒介’，也就是能启动血启之门的人。而我……恰好符合条件。”

“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陈岩说。

“我不是唯一的。”她说，“D-7密室里关着十几个和我一样的人。他们都在测试这种脑波频率的稳定性。我只是活到最后的那个。”

洞内搏动声忽然加剧。

所有人身体一僵。

地面纹路全面亮起，紫光流转，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腥甜味。

“它们察觉了。”技术副主管迅速收起仪器，“有人正在远程监控这些数据。”

“那就别让他们看清楚。”李铭抬起裂枢刀，刀刃横扫，斩向最近的一组流动符文。

刀锋未至，灵力先发。

一道压缩后的低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