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的瞬间,炽热气流喷涌而出,带着硫磺与铁锈混合的气息扑在脸上。李铭没有后退,她站在最前,左手按着刀柄,右手缓缓抬起,示意三人停步。
洞口黑得不正常,不是无光造成的暗,而是像某种东西把光吸了进去。搏动声还在继续,一下一下,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心跳。空气变得粘稠,呼吸时肺部有轻微撕扯感。
“结界稳住了。”陈岩低声说,盯着手中玉符的微光,“但只能维持十二个刻度,之后需要重新激活。”
李铭点头,没说话。她的太阳穴还在跳,识海残留的震荡像细针扎进脑髓,每一次思维运转都带来钝痛。但她不能停下。她将裂枢刀从地上拔起,刀身滚烫,边缘已有裂痕,握在手里却依旧沉稳。
“进。”她说。
四人呈三角阵型向前移动。T-07队长走在最后,枪口始终对准来路。技术副主管打开扫描仪,屏幕泛着蓝光,数据流不断刷新。陈岩取出一枚标记符,轻轻按在洞壁上,留下一道淡金色痕迹。
刚踏入洞口三步,地面新浮现的纹路忽然亮起。不是红光,是深紫色,排列更密,线条扭曲如藤蔓缠绕骨骼。李铭立刻抬手,其余三人同时停洞口的搏动声还在继续,一下比一下急。
李铭站在最前,裂枢刀插在身侧地面,刀柄微微震颤。她左手按着右臂伤口,指尖发黑,毒素已经蔓延到肘关节。她的呼吸很浅,每一次吸气都像有碎玻璃刮过喉咙。但她没有后退半步。
陈岩靠在右侧岩壁上,喘得厉害。他的雷符袋空了大半,脸上沾着灰和血,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黑洞。技术副主管蹲在地上,仪器摊开在膝头,屏幕上的波形图不断跳动,频率紊乱得几乎无法识别。T-07队长背对洞口,枪口朝外,目光扫视着来路——那条他们刚刚破阵而出的环形回廊,此刻已被崩塌的石块封死了大半。
“空气密度变了。”技术副主管低声说,手指划过屏幕,“含氧量下降百分之三十七,氮气比例异常升高,还有……某种未知粒子在渗透。”
没人接话。
李铭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朝下,压向地面那道新浮现的纹路。纹路漆黑如墨,排列紧密,像是某种活物的脉络,在她靠近时忽然亮起一道暗红光晕。
她立刻缩手。
纹路停止发光,但搏动声加快了一瞬。
“不是死的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,“它在感应我们。”
陈岩抹了把脸:“结界还能撑多久?”
“不到两刻钟。”李铭盯着玉符边